2011年8月30日 星期二

《少女小漁》- 此處安身是吾鄉?

在紙醉金迷的繁華與熱鬧當中,同時存在的,往往是過於喧囂的孤獨。正如在五光十色的大都市裡,有著各種各樣的人,而《少女小漁》所描繪的,也許跟你我一樣,都只是毫不起眼的平凡人。


故事講述小漁((劉若英飾)伴隨著唸書的男友江偉(庹宗華飾),以非法女工的身份在紐約定居。非法移民和留學生的身份,讓倆口子的生活十分艱難;一方面小漁到工廠當女工,賺取微薄的收入,另一方面,江偉也得到漁市場當苦工,以維持基本的生活。


而為了讓小漁取得綠卡,賺取更多的收入,江偉竟然單方面安排小漁與年逾60、生活頹廢的義大利裔美國「老頭」Mario假結婚,更讓她與Mario同居,以避過移民局的追查。


在這套電影中,小漁象徵著簡樸善良、柔順包容,逆來順受的中國傳統女性特質,也體現了女性為愛情犧牲奉獻的精神;至於江偉除了表達「大男人」大而無道,胸襟狹窄的性格特徵之外,亦顯露了對移民政策、福利制度以至社會階層的批判;Mario在電影中飾演潦倒的左翼作家,亦加深了對於那種對於人性與市場的批判,開拓了觀眾對於人的價值的思考。


其中故事有一幕,描述Mario到當地的福利部門申請救濟金,卻在第一階段已被退回,甚至遭受羞辱,他回應道:「除了這件事之外我沒有別的事情做。」這不但揭示了Mario無所事事的生活,加深他「老頭」的形象,亦同時帶著一種對社會公義、經濟主義的批判。


而除了對於公義與公平的批判之餘,「祖國」到底是何物呢?不管是十多年前,還是現在,華人總喜歡把自己的子女送到外國留學,甚或是移居外國;又例如九七主權移交之前,香港爆發「移民潮」,不少人寧當二等公民,也不願留在香港。而《少女小漁》所描繪的,就正正是這些故事。

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,從小人物的視角看一個大社會的問題,從一套電影小品,亦可以參透出不同的大道理。

2011年8月29日 星期一

《滾滾紅塵》- 無力感下的浪漫



問世間,情是何物,直教生死相許
天南地北雙飛客,老翅幾回寒暑

歡樂趣,離別苦,就中更有癡兒女
君應有語.渺萬里層雲,千山暮景,隻影向誰去 ?



在戰爭動亂的時代,人們都提心吊膽地活著;國難當頭,有人會選擇奮不顧身的抗戰,亦有人會義無反顧的捍衛自己的愛情。

《滾滾紅塵》譜出的,正正就是一首亂世中的浪漫輓歌。故事講述女主角沈韶華(林青霞)愛上日偽政權的文化官章能才(泰漢),義無反顧的獻上自己的所有。面對著一個心中只有自己,沒有別人,而且三心兩意,沒有目標的男人,雖然她失去了信心,但最後仍然寸步不離,仍然將僅有的那張逃難的船票給了心愛的他,讓他離開中國,讓自己獨自去面對寂寥的漫漫長路。


看似是負心漢的男主角章能才,終生庸庸碌碌,在國難當前的時候當上「漢奸」保命、在逃難的時候連自己所愛的人也守護不來,只能繼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與韶華天各一方,只能繼續在彼岸苛且偷生地過日子。但到了最後,他並沒有放棄自己的承諾,沒有放下對韶華的思念,在局勢平穩後回去找她,可是她早已遠去,消失在人海......留下的,也許只有這句傷感的讀白:「她將生命換給我,她最傷心時只有她自己,也許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整個民族陪她一起受難。」



而處身亂世之中,動蕩的局勢令未來變得遙不可及。有人說:「如果只剩下失去可能性的未來的話,那麼現在也會失去了存在的意義。」;也有人反問:「現在不正是為了未來而存在的嗎?」


在動亂的時代,人們沒有權利去選擇自己的命運,也不清楚自己的未來。就像《滾滾紅塵》這套電影中,韶華明明知道自己的愛情不會有結果,沒有將來,但她仍執著,且義無反顧的投入。愛一個人很難,要愛那樣子的王八旦更是不容易。也許這樣很傻,但那怕要守護的「現在」沒有未來,那怕只是京華春夢,那怕只是數秒的時刻,能夠活在當下,能夠擁著心愛的人,也許已經是韶華最大的幸福。



現在也好,未來也好,任何事,也許都只是為那個人的好吧。







起初不經意的你,和少年不經世的我
紅塵中的情緣,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語的膠著


想是人世間的錯,或前世流傳的因果
終生的所有,也不惜換取剎那陰陽的交流


來易來、去難去,數十載的人世遊
分易分、聚難聚,愛與恨的千古愁
本應屬於你的心,它依然護緊我胸口
為只為那塵世轉變的面孔後的翻雲覆雨手


來易來、去難去,數十載的人世遊
分易分、聚難聚,愛與恨的千古愁
於是不願走的你,要告別已不見的我


至今世間仍有隱約的耳語,跟隨我倆的傳說
滾滾紅塵裡有隱約的耳語,跟隨我倆的傳說

2011年6月24日 星期五

「生日快樂」


3…2…1...

倒數的時候,到了最後,人們總是在喊著這個數字…

終於來到生日的日子,電話中,傳來了生日快樂這數個字,嘻嘻...

每當生日快到的時候,我總會開始陷入一種焦慮,那是一種既興奮又注定要受傷害的氣氛嗎?還是一種忐忑的感覺?

想起三年前的這個時候,跟凱琳和Carmen在荃灣看《納尼亞:卡斯柏王子》,還記得那時看完之後,有種莫名的觸動。那種感動,是源於戲裡所表現的一種信念,義無反顧的去相信,奮不顧身的去捍衛。

每個人總有自己相信的東西,相信神?相信自己?相信權力?相信愛情?相信命運?但又有多少人願意義無反顧的去相信,奮不顧身的去捍衛自己相信的呢?

而我呢?大概我連自己相信甚麼都還沒弄得很清楚,更遑論要去做些甚麼來守護自己所相信的人或事或物了;大概每個人,每件事,不同的人都總會有不同的評價,不同的想法,而重要的,是你選擇去相信。


今年的這個這候,在荃灣吃過一頓開心的早餐,又跟凱琳去了荃灣吃晚餐。

想不到回家的時候,竟然會收到一張郵寄的生日卡,那張生日卡,只是簡單的寫上了「生日快樂」這個四個字,還細膩地用了雪條棒砌成的”HAPPY BIRTHDAY”, 配上紫色筆寫上的名字, 那一筆一劃,我都看得明白。

想起《生日快樂》中的小米,又想起張愛玲《半生緣》中曼楨跟世鈞說:「我們都回不去了...」

當事人可能以為自己的故事很壯烈,觀眾看起來不過如此;也許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存在>這個故事。

走過二十歲了,踏進二十一,也意味著正在邁向三十這個年頭...

二十一這個數字,是一個開始的象徵,開始著一個新的階段...

在新階段的伊始 ,我又找到了自己所相信的了嗎?又準備好去奮力去捍衛,去守護我所相信的了嗎?


不做考慮也沒半點猶豫,我相信,這次的決定沒有錯 =)


二零一一年六月二十四日


2011年3月28日 星期一

體驗生活 x 武漢


三月的季節,正值乍暖還寒之時,春天已靜悄悄地到訪,還跳皮地跟人們鬧著情緒;三月的時間,正值新舊交替之時,我們本已靜悄悄地離開,不留一點痕跡...

走過繁花似錦的一年,或這落英繽紛的數個月,我/我每天都花了不少時間和花力去處理各種各樣的瑣事。武漢大學學生會的櫻花之約,正好讓我們把之前的煩惱放下,偷偷地溜走,閃到一個全然不同的世界,說著自己不懂的語言,過著一種不同的生活,感覺卻是比真實更真實。

三月的武漢,乃櫻花初開之時,武漢大學的櫻花大道都長滿了櫻花,在這個「櫻花節」的時份更擠滿了遊人。武大的櫻花都是日本的品種,本來是日本侵華時期種植的,以慰藉日軍思鄉的情緒。國立武漢大學,倒轉過來說是「學大漢.武立國」,據說是蔣介石統治時期提的字,那時的武大不單是閱軍的場地,更是抗日戰役的重要場所。在校史研究團的同學介紹後,發現武大的校園的格局之精緻,行政樓對著理學院,行政樓是方,理學院是圓,寓意天圓地方;文學院與法學院恩威並重;操場兩邊選用了不同的大樹,夏天的時候,長滿葉子,可作天然的屏障;整個校園被東湖環抱,背靠路珈山,有山有水。可是,置身在這場喧囂櫻花節的遊人,又知道多少背後的歷史呢?

一所校園的歷史,能夠被一浪接一浪的人海所煙沒;一個城市的歷史,亦同樣能夠被一波接一波的工程所毀滅。武漢是個大工地,到處都在修路建橋,還要興建地下鐵路,導致倒車的情況好不嚴重。那邊的的士司機說,現時武漢有兩條大橋連接各個城區,一條是長江大橋,是五十年代蘇聯時期興建的,至今一直沿用;另一條是長江二橋,是香港新世界集團興建的,每年都在大修小補。

生活在武漢這個「準大城市」裡,有時會讓人感到不知所措,又令人帶點惋惜。三峽大壩的工程,把河流兩岸的生活沖走了;武漢地下鐵路的工程,甚麼城際高速,甚麼生活圈,都把整個城市的生活都帶走了。換來的,是似曾相識的城市景貌,到處皆是。有時候人的命運,就像一枚硬幣一樣,與整個城市的命脈相連。任你怎樣竭力的改變,最終還是沒法逃離另一邊的影響。

人來人往,每個時代都有他們的人物,都隨大江東去;花開花落,這邊櫻花盛開,那邊梅花凋零,生有時、死有時.栽種有時、拔出所栽種的、也有時;而當花瓣一片一片的被撕碎,愈拉愈遠,愈來愈遠,到了最後,隨風飄散,飄落在那片失落的天空。

也許,當花兒不再哭了,也是我們離開的時候…

二零一一年三月二十八日



2010年12月21日 星期二

回首2010


晴空萬里,冷風依然,看著蔚藍的天空,有時我在想,就算雲在天空中消失,它仍會以雨或雪的新形態存在,改變的不過是事物顯現的形態,不生不滅.不垢不淨.不增不減。


我在朗屏長大,在那裡唸幼稚園,唸小學,唸初中。三年前「離開」,到了莊記,輾轉到了浸大。近來因為媽媽生病的關係,多了回家,在家中生活多了,驟覺屋村的「小朋友」已經一個一個的長大;屋村街市的攤檔、商場的文具店、漫畫店早已一所一所的結業,或轉手;那個曾經「屬於」我們的排球場,早已沒有踢球的盧中小子;因為一些緣故,昨天再到了醫院,看著那裡的小朋友牙牙學語,彷彿有著回歸自然的感覺,想起>中的畢彼特從年老變年輕,最後在自己心愛的人懷抱中死去,人生,也不過是這樣的一個逆循環?

二零一零,是不平凡的一年,在這短短的一年間,發生了很多光怪陸離的事。或許在許多年後看回,那不過是人生的一個小角落,但對於現在這個才二十出頭的我來說,這個年頭,還是份外值得再三回味的,興之所至,寫下此文。

二十出頭的我,不能再以黃毛小子的身份自稱了,很快,就要真正踏足這個社會,承擔起成家立業的責任。即使不能照顧別人,也定要好好照顧自己;看著身邊的朋友陸陸續續考上大學,或是開始工作,而說起未來的工作,在這群朋友中,有當醫生的、當護士的、當老師的、當出版的、當記者、當財務師,當NGO的,也有律師、工程師、設計師,也有可能有從政的……發白日夢的時候,我總會在想,在自己人生不同的場合,不同的時間,會重新遇見多少不同的朋友呢?


而在一個機緣巧合之下,成了MaD Model, 推廣起Make a Difference這個訊息起來。從1月初的時候走在旺角街頭搞活動,站上葵青劇院的台階(雖然只是說了幾句話),深深的感受到那種張力,那種青春的活力。世界之大,理想之大,敢想敢做,說不到就會闖到一片新的天空?在MaD裡面,認識了不同的朋友,有的曾經是社運的中堅份子,有的拿了今屆十大傑青,有的是設計師,有的做廣告,有的去了唸文化研究,跟不同的人相處,總會有不同的火花,每每帶來新的想法。

行行重行行,經過種種的事端,從學生會幹事會成莊到競選的過程,時間一直很緊張,好不容易才把一些理念堅持下來。我總是覺得,當學生會的,不一定每個人都要有遠大的理想,但是一定要有一套的理念,不然的話,根本就不需要當上這個位置。

從五一六公投到六四,中大新民主女神像事件,到六二三政改,到最低工資的立法,到檢討學生資助的會議,到近期劉曉波獲獎,林林總總,重溫起來,這大半年的經歷,真的令我好些的想法改變了,或者說,我明白到更多其他人的想法。記得把民主浮雕從中大運來浸大作巡迴展覽的時候,有記者問:「你做一些事情出來,別的人不一定認同,即使在學生會內的成員也持不同的看法,你能夠如何平衡?你是不是做了別人不喜歡的事?」那時我倒很直截了當地回答:「當學生會的,我們有責任將自己的理念申述,鼓勵同學去多加思考,我們並沒有強逼別人接受任何的一套理念;況且,學生會的理念,在我們競選時的政綱已經清楚列明,我們相信同學的選擇。」

到了弄「香港願景2030」的時候,一切也不是容易。從理念到成形;跟不同單位的合作,有著不同的模式;場地與觀眾人數;時間安排等等等,都弄得頭昏腦漲。也許結果不如想像一般的盛大,但記得有位新聞系的教授說了一句話:「我們當教育工作者的,特別是傳媒教育,就像播種一樣,播下的種子,不一定會有收成,但總有一天,哪怕是一粒小小的種子,是會開花結果的。」我不求立下甚麼功名,只是希望在這個青春的年頭,依著信念,做著一些我相信的事。

而每到一個新的城市,就彷彿會發現一段自己未曾經歷的過去,總會看到自己所擁有的是何等的少,而未曾擁有的和永遠不會擁有的是何等的多。在台灣,認識了一班北爛,儘管我的普通話不好,但我總相信理念是可以跨越語言,突破界限的;在上海,見識到五湖四海的內地人。也看到在城市高速發展背後,那種風韻猶存,卻又如櫻花散落的碎片,斷斷續續;明年一月的山東之行,又會有甚麼新的體會呢?

快卸任了,看著身邊的朋友各自有不同的打算,不同的機會,在一點相遇後,大家的生活又繼續像平衡線一樣有著不同的發展,就似飛鴻踏雪泥,又那復計東西呢。也許有一天,在一個未來的國度,朋友們,我們或會以不同的形式再次相遇;也許不會再見;也許甚至會反目成仇,順其自然就好了。

2010年11月4日 星期四

香港願景2030 - 開幕辭


「沒了才知道甚麼叫沒了。」

電影<唐山大地震>這句的對白,令我有莫大的反思。在香港,熱滾滾的傳統市場被現代化的玻璃罩所套死;在新界西北,一塊塊肥沃的農地被炒作出來的住宅所侵蝕;為了虛構的經濟增長,我們不停地繼續興建商廈;因應地產發展的要求,我們喪失了自然的海岸;對城市空間使用的理性整編,不單以排斥不少草根市民的人文空間,更要抹去城市自身發展的歷史。

飛鳥總以為帶著魚兒在天空中飛一趟是一大善舉。就像好些的規劃師一樣,總覺得市區重建就能夠為居民帶來更好的生活,往往卻忽略了整體空間的平衡。在這些年間,不論是香港,還是上海,甚至是台灣,都好像變得更「漂亮」了,但靜心的聆聽,這一個個的城市,到底有甚麼聲音呢?

於是,我便開始思索甚麼是一個好的城市? 許多人可能想像到方便的交通、寬敞的綠地、豐富多樣的文化活動等。而如果我們說一個城市生病了,我們又會想到甚麼呢?是一個骯髒擁擠、基礎設施不足的城市?還是一個交通經常打結、有著各種嚴重污染的城市?還是一個人文空間不斷縮減的城市呢?當我們自以為邁向進步之際,其實我們不過是在重蹈覆轍。

沒有市民就沒有城市,市民不僅些於住在城市裡的居民,他們還以某種自由選擇的方式生活其間,並為自己的命運負起責任。

就此,我希望透過「香港願景2030」的活動,能夠感染更多人關注城市發展的模式,思索未來的方向;失去的,也許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,也許「明天」回來。



香港願景2030 - 序言


子曰:「吾十有五而志於學,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」,於2030年的時候,相信年輕的新生一代都正值四十壯年,正處於事業的黃金期。而面對現時社會種種的爭端,應付未來諸多的挑戰,大家又有沒有想過香港可以怎樣發展得更好呢?

香港社會表面上有繁華的經濟、進步的物質成就、熱鬧的街道、發達的科技,但是如果用「人本」的觀點來重新思考,我們可看看社會在各方面起飛之後,我們過得比從前快樂嗎?

於是,我們便開始思索甚麼是一個好的城市? 許多人可能想像到方便的交通、寬敞的綠地、豐富多樣的文化活動等。而如果我們說一個城市生病了,我們又會想到甚麼呢?是一個骯髒擁擠、基礎設施不足的城市?還是一個交通經常打結、有著各種嚴重污染的城市?還是一個人文空間不斷縮減的城市呢?

 我們以汽車代步,用公路把人民與城市隔離起來;在香港,熱滾滾的傳統市場被現代化的玻璃罩所套死;在新界西北,一塊塊肥沃的農地被炒作出來的住宅所侵蝕;為了虛構的經濟增長,我們不停地繼續興建商廈;因應地產發展的要求,我們喪失了自然的海岸。當我們自以為邁向進步之際,其實我們不過是在重蹈覆轍。

沒有市民就沒有城市,市民不僅些於住在城市裡的居民,他們還以某種自由選擇的方式生活其間,並為自己的命運負起責任。

 就此,香港浸會大學學生會計劃於十一月發起「香港願景2030」的活動,希望透過一連串的活動,嘗試勾勒出我們心目中的未來,增加同學以至社會大眾對於社會發展的關注,齊來用力檢視香港城市的環境問題與文化價值,建構與修復我們的好城市。




主辦: 香港浸會大學學生會
協辦: 香港科技大學學生會
          香港教育學院學生會
支持: 臺灣大學學生會
          Envision Hong Kong
          社區發展動力培育